說完之後,白羽天又宣布此案疑點重重,準備擇日重審。
待眾人退下之後,白羽天又叫來了關正,向他詢問絕筆信的事情。
“陛下,草民在舍妹自盡之前收到過她寫的絕筆信,上麵訴說了趙辰的罪狀,最後寫因為自己被玷汙,所以打算自盡。後來,等草民再見到舍妹的時候,舍妹就已經成了屍體。”
關正如實說道,聲音充滿了悲傷。
“那你說信丟了,是怎麽回事?”白羽天繼續問道。
關正歎了一口氣說道:“草民當時收到舍妹托人送出來的絕筆信後,大為震驚,就去了趙府,準備向趙家的人問清楚,結果他們說舍妹不在趙家,而是前往了湖邊看風景。”
“但是我知道舍妹的性格,她要是能離開趙家,絕對不會不來找我。所以我打算強行闖進趙家,結果被趙家家丁打了出來。”
“在之後,就是我聽說了舍妹的死訊,她的屍體被送到了家裏,我拿著舍妹的絕筆信,朝衙門,城主府,太守府,接連告下去,卻沒有任何人為我主持公道。”
“甚至,後來舍妹的絕筆信不知道被誰透露出去了,導致我家中遭到搶劫,而那絕筆信,也早就不翼而飛了。”
關正的表情逐漸變得落寞,悲傷。
即便是他找到了白羽天,但是,沒有任何證據,白羽天又如何懲治這群壞人。
白羽天聽後點了點頭,感覺腦袋有些暈。
這時,他不禁想念起了雲成。
雲成主意最多,如果雲成在這裏的話,肯定能給他出謀劃策。
可惜,雲成被他留在了太臨城處理國事,穩固朝政,沒有跟來。
為了避免惹人懷疑,現在他身邊唯一能夠用的,便是如今的執法司司命,張輝。
張輝正是從執法司提升上來的,擅長推理斷案,在執法司頗具聲望。
此時,白羽天也終於將目光放到了張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