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幻音?
天色大亮,幻音睫毛抖了抖,緩緩睜開眼,眼神迷茫的看著眼前麥色的結實胸肌。
衛莊一個閃身躲開飛來的一腳,同時放在矮桌上的衣服也迅速披在身上。
“還真是過河拆橋啊,小師哥。”
係好腰帶,衛莊轉過身,銀眸中滿是戲謔。唐嘉發燒這些日子,每到晚上總是衛莊抱著唐嘉睡覺,用自己的體溫來取暖。不過抱著唐嘉睡覺對於衛莊來說也是一種享受,唐嘉軟軟的縮在懷裏,總會帶來一種滿足、契合的感覺。
然而看到唐嘉戒備、陌生的眼神,衛莊也沉下臉,收起唐嘉清醒時的那一絲喜悅。
“是衛先生救了在下嗎?”
身上的傷口是包紮過的,衣服也是幹淨的新裏衣,這讓幻音的戒備之心稍稍減淡了些。而認出衛莊,隻是因為羅網組織對於所有的通緝犯都是有備案的,而衛莊這樣的容貌也足以讓人一見難忘。
“看樣子小師哥忘記了很多事,那麽,你現在的名字是幻音?”
衛莊扯起一抹冷笑,好一個羅網!
這種被遺忘的感覺,猶如無數螞蟻在啃噬著內心,同時也激起內心深處的暴虐。
“忘了一切嗎?很好……”
衛莊的笑容讓幻音沒來由的一陣背後發寒。
“我不管發生過什麽事!”衛莊捏著幻音的雙肩,強迫幻音與他對視,“你給我記住,你是唐嘉,是鬼穀的大弟子!我衛莊的師哥!”
“你在……開什麽玩笑!”
幻音掙開衛莊的鉗製,雙肩仿佛被捏碎一般疼痛,不過比起前些日子被追殺時候受的傷,現在這點疼並不能影響幻音什麽。
“我知道我忘記了很多事,但是既然記不起來,那麽那些事對我來說什麽都不算!我是幻音,不管以前我叫什麽,也不管我和你是什麽關係,但是現在我隻是幻音而已!衛先生,你救了我,以後我自然會報答你的恩情,但是現在,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