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解藥
“我知道怎麽治,但是我沒有解藥。”切!這小屁孩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愛,哪個小孩子會像他那樣,臉板得比大人還嚴肅。
“沒解藥我還不是等死!”說了等於沒說。
小屁孩欠揍的聲音又響起,他說:“其實這病不一定要解藥。”聞言我眼睛閃過亮光,小屁孩繼續說:“前提是你到超過了藍眸達到純藍眸的級別。嗯……好比喬凡尼現在的級別,那你身上的疫病對你是不起作用的。”
我發現了,這孩子是純粹來打擊我的。我沒好氣的朝他揮揮手,“走走走!別煩我!”想著在現代看到的那些染上瘟疫死忙的慘淡病例,我渾身不舒服。想著自己不久將會像他們一樣腐爛死去,心裏哀傷不已。
“別難過,我說了你不會死就不會死。”小屁孩捧著我的臉,撥開我擋住眼睛的頭發,讓我麵對著他。說:“有我在,你是不會死的。”
我被他表情逗笑,上下搓著他的臉蹂。躪。
我說:“你不怕我把疫病傳給你?”
小屁孩說:“不怕,世上沒有疫病能把我打垮。”
我以為小屁孩在開玩笑,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把他被我弄亂的頭發撫平,說:“如果他也像你這麽可愛就好了!”
這一天後,羅馬尼亞的西區就被隔離了,聽說是幾個雇傭狼人的酒吧出了點意外,一些狼人把性病帶進了西區,導致西街部分人患上性病。
其實真正的原因我聽瑞·勒森魃說了,是血族某些反動分子和魔族來往,把魔族一些秘藥帶到了血族,正巧在西區發作。而西區本來就與蛇混雜,正好依據這次的借口順利成章的隔離整頓。
自從得知自己患上了疫病,我就很少出門。聽赫斯密說,那裏簡直是哀嚎遍野,慘不忍睹。
站在與西街隻要一牆之隔的街道上,看著穿著枚紅色袍子,騎著威風凜凜的獅鷲獸的軍隊居高臨下的看著圍牆另一邊的‘病人’;我有種想逃跑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