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偽娘雙手插腰訓斥娃娃臉,後者低頭不語,肩膀抽搐,顯然在哭。祈樂看看他們,又看看葉水川,小聲問:“哥,我之前是不是和他一樣?”
葉水川把箱子放好:“他是最近才開始,你是持續四年了。”
“……”祈樂說,“真憋屈,你怎麽不抽死我?”
“我那時幾乎都不想管你了,誰知你忽然開竅了,”葉水川笑著湊過來,高興的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一口,“不錯,保持這種狀態,等你變回去我再抽。”
祈樂堅強的抹了把臉:“你說以前的我和他的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完全不能理解這類人的思維。”
“嗨,其實這種事吧,”葉水川抱著手臂靠在車上,想了想,老氣橫秋,“不太好說。”
你就直說不知道就成了謝謝,祈樂抽抽嘴角,又看看那兩人,稀奇的問:“做哥的都這麽苦逼?管這麽多嗎?”
“你說小書?”葉水川看過去,“他可不是這麽好心的人,那真是他弟弟,同母異父,所以管的多點,否則他才不管那賤人的死活。”
“原來有血緣關係啊,”祈樂扭頭,“那你呢,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因為我看你和我挺像,都是出櫃,都挺傻挺單純,”葉水川微微一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沒那麽賤。”
“……好吧,”祈樂問,“我出櫃是因為事情鬧大了,你出櫃幹什麽?”
“我既不想形婚又不想騙婚,當然出櫃,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我有男朋友,我那時上大一,出櫃後被家裏轟出來,斷絕關係了,”葉水川輕聲說,“我記得你說這輩子隻喜歡寧逍,隻會把身體交給他,雖然他們都覺得你挺傻,但我以前也這麽想過,我原本打算等我出完櫃就把自己交給男友,可等我被轟出來收拾東西回學校,他已經決定要出國了,他臨走前說想和我做一次,我想反正我喜歡他,第一次就給他吧,可我沒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