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麵商人汪小泉
汪小泉一行人在馬爾代夫瘋玩了四天,見旅遊儲備金揮霍地差不多了,才意猶未盡地登上回程的飛機。大學生放寒假算是比較早的,如今也才臘月二十,臨近年底,秦氏還有一大攤子事兒等著秦翰處理,原先想直接乘飛機去J市的汪小泉隻能跟秦翰搭上回京的航班。
實際上秦翰統籌掌控的能力很不錯,又有那麽多能幹又忠誠的下屬任他驅使,需要他親力親為的事兒委實不多,就算他直接撒手不管,秦氏也不會出什麽差錯。而他之所以極力勸服汪小泉跟著他回京,除了公事的緣故外,最根本還是因為他那頑固不化的外公。前段時間,他跟汪小泉那麽明目張膽地同進同出,就算他外公孤陋寡聞沒聽到消息,見不得他好的那些碎嘴親戚們也會不著痕跡地將事兒誇大幾分傳到老爺子耳中,恐怕,若不是外婆攔著,老爺子早就爆發了。如今臨近春節,他若是不老老實實在京城呆著隨叫隨到,反而沒心沒肺地跟著小泉往J市跑,估計老爺子非得“新仇”加“舊恨”大爆發不可,他可不敢沒眼色地“頂風作案”,這時候,還是乖覺一些比較好。
果然不出秦翰所料,兩人才剛回到京城,連椅子都沒坐熱呢,秦翰就被他外公一個電話給叫走了。好在秦翰身為築基期的修士,那點兒舟車勞頓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囑咐了汪小泉幾句話,就驅車向他外公家的老宅趕去。
秦翰一到孫家,就被他外公叫到了書房。一老一小大眼瞪小眼地對峙了許久,誰也不先開口,就那麽靜靜地對峙著,仿佛比試誰更有耐心一般。
“姥爺,前段時間送的藥酒每天堅持喝了嗎?看您臉色好了不少,精氣神也不錯,您的腿陰天時不疼了吧?”看著頭發花白的外公,秦翰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腸,無奈地率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