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可是懷疑我?”周遊淡淡出言。
“我是懷疑你那位還未出現的師父,當然一切也僅僅隻是懷疑,我對道長還是完全篤信的。”太子涼陪笑,但周遊卻哂笑起來。
“太子,你這句話就很不值得我去篤信。大家都是算計利用之輩,這種不存在於世間的美好詞匯最好少提一些。”
二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宮裏的案情,最終並沒有得出進一步的定論。周遊把桌上的茶水喝完,摸了摸已經微微脹起的小腹,伸了個懶腰抱貓站起了身。
他一直都帶著歸去來兮,太子涼對貓貌似是非常感冒,隻不過他也沒見過一直睡覺的貓,因此也沒有過多發問。望著道士帶著白貓圍脖在暖閣裏踱步,一邊沉默一邊取出一本兵書翻看起來。
“我們接下來怎麽做,道長?”盞茶時辰過後,太子涼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
周遊聞言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這句垂詢。開口的順序在他們之間非常重要,若是自己先開了口,那便是攀附。若是太子涼先開了口,那便是有求於己。眼下他贏得了這場無聲的博弈,因此青衫道士的眉眼微上喜色。
“閉門造車肯定不能解陵陽之危局,我們需要見一些新老朋友,然後才能知曉接下來的故事。”
周遊這話並未說到太子心裏:“新老朋友,究竟指的誰?”
“這個太子別管,我倒是要問太子一事。我那位將軍朋友來到此處,為何這般久了還沒有來此地尋我?可是太子沒有告知他我在這裏?”
這話當然問的便是李眠。太子涼聞言笑笑,抖手指了指北方:“李眠將軍此時已經出城了。實不相瞞,穆家小姐穆念安此刻就在我手裏,我讓李眠帶她去一個萬無一失的地方羈押,以防止她鬼馬精靈有脫逃之患。”
聽聞李眠不在,周遊的眼皮耷拉了半分,不過轉瞬間又恢複往常:“穆念安如此容易就被擒拿,背後應該並不簡單,太子如此設防也是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