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變得劍拔弩張,嚴絳很顯然不會被周遊的幾句話束縛手腳。
“今日我就這般走出去,我倒是要看看道長有何本事留住我。”
言罷,他麵目陰翳的抬腳出門。
路過李岸然身邊時,李岸然果然側過身子沒有攔阻。但此時的嚴絳心情大壞,即便是今日安然無恙地回到軍中,折損五員底蘊高手的損失已足夠他在穆青候麵前喝一壺了。
“嚴大人真想走可以試試,一會兒我托師弟備些茶水,恭候嚴大人回來享用。”周遊吃了丹藥後恢複了一些氣力,表情也逐漸恢複了往日的狡黠。
嚴絳並未回應,而是重重冷哼揮袖而去。
四位枯瘦如柴的老道士默默跟隨,李岸然看到他們表情微微驚訝,但卻沒有多說一嘴也沒有上前招呼。
院子裏的氣氛變得微微尷尬,周旋見周遊無恙後也恢複了冷漠態勢:“師兄,眼下你也折騰夠了,太子涼和鄴王我還是要羈押。你身子也不好,索性就一並在我這裏吧。”
“別,我住不慣,鄴王我不管,我的太子殿下也住不慣。”周遊麵色蒼白地嬉皮笑臉。
“你別以為李前輩還會管其他事宜,李前輩方才已然說得明白,此間隻管你的命數,其他事情他根本從不過問!”周旋徹底黑下臉來。
李岸然聞言點頭:“此間事已了,既然小友無事,那我便帶犬子離開。既然二位王嗣在此,索性我也多說一句。西梁皇帝穆藍微托我帶一封信給北戎州封國公趙星闌,我在來的路上聽聞其殯天的消息,但於情於理還是要終人所托。”
“前輩可是要上三千琉璃大道前往山宮?那裏早已是一片斷壁殘垣了。”太子涼神色黯然,鄴王亦是麵目悲戚。畢竟都是自家的祖宗基業,這般眼見著其毀於一旦自然心中苦楚。
“李某是篤信之輩,小友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