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下節骨眼兒,十九列國裏的心機之輩都已經完全展開動作。
北方,太子涼率軍趕往洪峰峽途中。
他靜靜坐在馬車裏閉目養神,自從和周遊告別後便恢複了以往的架子。隻不過此刻他心神並不安寧,腦子裏除了思考接下裏的戰事外,還在不斷回**著一個人的影子。
靈瑜。
他想起了跟周遊分別時候說的一番話:
“道長,現今靈瑜被神秘的草探花帶到了東陳州,應當是要以此為籌碼爭取一成先機。”
“殿下勿憂,花大師據我了解本就是工於心計之輩,他什麽都想得到又不顯山不漏水,但卻能把一切有利於他的東西牢牢握在手中。”
“那靈瑜豈不是更加危險?”
“殿下放心,隻要他認為靈瑜郡主有價值,那靈瑜郡主便不會有性命之憂。至於能否換回郡主或者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權力皆在太子手中,請太子自行斟酌。”
“道長為何要這般說?為何不想些計策?道長不是一直很惦記阿姬嘛?”
“殿下說笑了,總惦記太子妃可不是什麽好事情,你也不能總指望我幫你照看媳婦兒。你往日裏醉心天下疏於待她,眼下也到了償還的時候了,畢竟靈瑜那丫頭,心心念念的都是你這個太子哥哥,就好像我曾經心心念念的都是她一般純粹而又美好。”
按照常理,這兩個男人在一起還從未談過兒女之事。太子涼也不是不解風情之人,自然能夠看出周遊對靈瑜的心思。隻不過擺上桌麵聊這件事,還算是破天荒第一遭。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他們算是情敵,再往深層次去挖掘一番,會發覺又根本算不上是情敵關係。因為靈瑜從始至終根本就沒關注過周遊的冷暖,這種單方麵的傾慕根本構不成敵對關係。
不過,不管怎麽說,太子涼和周遊在聊到這方麵時都會隱隱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