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八步趕蟬眉頭微皺。
若是喚作往日或者旁人,八步趕蟬早已意興闌珊徑自歇息去了。但麵前人是凰丹尹,是他一直默默照拂跟隨了多年的愛慕者,因此表現的比往日多上心幾分。
“他留下一封書信還有幾個錦囊,裏麵寫了一些南淮麓可能會用到的戰術部署。”
凰丹尹的表情還算平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臨陣脫逃了,不久前守衛西陵關的時候他就跑過一次。不過最後看來還是錯怪了他,他之所以要選擇現在出行,肯定是眼下的戰事還缺少一些關鍵的東西!”
“所以說,他在自己行動把關鍵處補齊?”八步趕蟬抬首。
“應該是吧,若是沒有他北戎州早已亡國,連陵陽攻防戰都不可能堅守下來。我們隻需相信他便好,這不務正業的家夥總是有自己的一番揣度。”
凰丹尹閉上眼睛繼續打坐調息:“我也不是他手下的兵將,此番我隻為峨眉前來。當年峨眉將我母親凰棠氏趕出橈唐,害我母女顛沛流離最後被北戎州趙星闌收留。這份仇怨一定是要跟他們算清楚的!”
“我會保護你。”八步趕蟬把頭壓得很低,憋了許久才憋出來這樣一句話。
時至今日,還沒有人見過八步趕蟬真正出手過,即便是凰丹尹也不了解他真實的實力若何。她從不懷疑八步趕蟬對自己的心意與實力,隻是她不大喜歡他對自己的這般好。
“我們的恩怨是我們的事,你這次真的不用跟著我趟這趟渾水的。”她說。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八步趕蟬憋了許久又說出一句話,可能是真的不擅長這種交談,可能是不想聽到凰丹尹再說出令自己傷心的話,他靜靜離開也沒有絲毫應和,留下凰丹尹一個人獨坐馬車。
凰丹尹點燃一支香爐,閉目養神,嘴角笑靨微微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