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會變得,就好比你和我都已經老了。”李擎蒼少見地說了一句軟話。
“這可真的不像你。”張陸笑笑:“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想問問我父親的事情,當然,還有你爹的事情。”
突然間提起此話,李擎蒼的眼神也瞬間冰冷起來:“你想說什麽?”
張陸微微一歎:“其實我們都是聰明人,根本不用藏著掖著。當初張太白和李岸然兩位前輩在洪峰峽失蹤,時至今日我對此事依舊是耿耿於懷。”
“怎麽,難不成你懷疑我爹殺了張太白,然後把你爹的屍骨藏起來了?”李擎蒼在這個話題上絲毫沒有禮貌的氣度。
張陸聞言哂笑:“這倒不是,我對我父親的實力也是非常篤信的。我隻是感覺有些奇怪,我不相信這兩個江湖翹楚會真的就這般雙雙隕落,所以今天來找你,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夠掌握到一些可靠的消息。”
李擎蒼也沒打算跟他打嘴仗,當即擺擺手:“我勸你也別花費心思在這方麵了,若是有消息的話,也不至於十二年一點音訊都沒有。或許是他們雙雙歸隱也說不定。”
“可是......我們連屍首都沒有找到啊。”張陸還是隱隱有些不甘心。
“那又能如何呢?現在刀劍兩門的傳承已經斷了,這是不爭的事實。除非你把那個叫周遊的道士找到,把他的刀劍意給挖過來。但據我所知他已經成了一個活死人,刀劍意也已經傳給了李眠,李眠前不久自刎於琅琊山下,到現在已經徹底絕跡於人間了。”
言罷,二人麵色愁苦。
的確,周遊其人難覓其蹤,李眠當上了皇帝,刀劍兩門即便是再有手段,也不敢去打大梁武烈王的心思。
場麵漸漸有些發冷,過了半晌後,張陸又喝了一口悶酒:“不管你怎麽說,我還是不會死心。即便是那李眠自刎了,但我不覺得他會帶著此等秘術一起下葬。他又不是沒有子嗣,那李思道年紀輕輕成為了皇帝,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得到了刀劍意的傳承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