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禮聞言媚笑:“禍亂之國,自然無甚大好。”
穆念花冷哼嚶嚀,雙手拄鼻翼兩側,眼神冷豔芬芳:“那父皇為何要聽大哥的話?”呼延禮聞言錯愕:“大公子今兒早上朝了?”
下人送來一隻秘銀鼻煙壺,穆念花抱起淺嗅,沒好氣的嗯了一聲。
“嘖嘖,他不是一直在蒼梧國辦那件事嗎?”老太監嘀咕了一嘴。
穆念花:“我也心眠蹊蹺,突然間便回來了,還是在此番節骨眼上。事出有妖,不得不防!北戎國已是傾覆在即,大哥不安心在蒼梧領軍,回來與我當庭對峙。於四世三公麵前折我顏麵,著實是不把我這少主放在眼裏!”
呼延禮好生相勸,穆念花卻氣的花枝亂顫。俊美如玉的公子哥,麵色發白近乎妖異。
“大公子從小便喜好與少主爭搶,您氣度雍容,別和武夫一般計較。再者說他畢竟也是兵馬大都督,咱們於情於理都不應當過於強硬。手段軟些,嘴巴甜些,大公子直腸子硬骨頭,受不得這般酥麻路數的。”
老太監好生勸諫。
穆念花無奈攤手:“你有所不知,兵權握在我大哥手上,大哥的心思無非是想要邀功而已。說的好聽什麽從長計議,還不是想在父皇麵前討個晚年彩頭?”
呼延禮沉吟半晌,隨即湊上前去耳語道:“溫侯俊尚在。”
穆念花一臉嫌棄:“他自己都身陷囫圇,和鄴王一起被軟禁在宮裏。那北戎國宮廷還有禁衛軍把守,鄴王的兵上不得三千琉璃大道。我的本部軍馬被大哥扣在手中,陵陽宮裏的案子未有定論,他這個大禮官也無甚大用。等我發死侍入了陵陽,你就飛鴿傳書調回溫侯俊,省著在外麵給我丟人現眼!”
呼延禮猶疑道:“那鄴王手掌北戎國兵馬大權,為何不犯上逼宮?”
穆念花麵色陰翳:“鄴王乃紫宸國公長子,雖說不是嫡出,但愚忠之心日月可昭。三千琉璃大道乃北戎國氣運彰顯,他即便是再覬覦皇位,也不會觸犯北戎國先祖定下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