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之種田也幸福
得到修然的承諾,四人總算放了一點點心,一個個癱在地上。
時光又一輪轉,一眨眼蘭帝走了半年多,學院又迎來了一個夏天。
“什麽時候能吃啊?”亞瑟望著頭頂上的葡萄,青青的小葡萄引得他口流橫流。
“秋天的時候就能吃了,你再望它也不會馬上成熟啊!”修然愜意的坐秋千上,艾倫在後麵推著他。
“閣下,我很確定你種的這個葡萄就是想引誘我們的。”
亞瑟跑過去坐在塞伊的身邊,搶過他的茶杯一口喝淨。
“滾。”塞伊瞪了他一眼,這家夥不會自己倒啊。
“別這樣嘛塞伊,我請你喝茶。”亞瑟取了茶杯為塞伊重新斟上。
“這茶是閣下的。”
搶過茶杯,塞伊對他的厚臉皮表示無語。
“你們吵別扯上我。”
修然正蕩得舒服,聽到兩人的話趕緊聲明。
“閣下,路希和凡爾科來了。”格雷從外麵走進來。他與另外三人不同,是武道係的學員,所以課程也是錯開的。
“請他們進來吧!”修然坐在秋千上,艾倫也停下推秋千。
“格雷,你當初為什麽不和我們一起選軍事係啊?”亞瑟見格雷一回來又開始嚷嚷。
“家父沒有讓我進入軍隊的想法。”
格雷微笑,他是獨子,家族也沒有其他的繼承人。為了不讓唯一的繼承人死在戰場上,所以一致決定讓他報武道係遠離軍事係。
“真難得,你們兩人居然會過來。”修看著隨後進來的兩人,他們從被自己罰種地後一直避著小院。
“閣下,今天沒課我們過來看看你。”
天氣太熱,四使接過了修然巡視校醫的任務,兩個年級的學員已經快一個月沒見著他們的首席了。當然,這並不是說首席對他們不負責。雖然不能親自巡視,修然對兩個年級的掌控可一點也沒有降低。而且大家都明白修然的身體真的不好,新年受傷的事也被醫院的護士說露了嘴,全學院都知道了。對此,那天玩雪仗的學員們都很愧疚。特別是打傷了修然那個學員,跑到小院下跪磕頭道歉嚇得修然還以為出什麽事了。經過解釋才知道是來賠禮了,隻是不知道他這個下跪磕頭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在帝國可沒有這種禮節。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化不同,在帝國雖然修然見過下跪的,卻從沒看到過磕頭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