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白天,馬夫侍候那人吃飯、喝藥、換藥、擦身、方便。晚上,馬夫端一張小板凳坐在床前,看著那人哪裏都不去。那人在馬夫的灼灼目光中仍舊睡得四平八穩。
三天後,那人醒來,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很粗很粗的麻繩給捆上了。
“你這是做什麽?”
“我現在內力不足,無法點你道,隻好這樣做。而且點久了對身體也不好,我想這樣最好。你要方便,我用夜壺幫你接。你要洗澡,我幫你擦身。你要吃飯,我喂你。我三天沒睡了,我想睡一會兒,有事你叫我。”馬夫說完,掀起被子鑽了進來,沒一會兒就睡得昏天暗地。
第四天的晚上,馬夫把彼此喂飽,自己先洗了,洗完後又燒了一桶熱水搬進屋子裏來。
調好熱水,馬夫伸手給那人。脫完了,用布巾沾濕熱水擰幹,給他擦身。
一盞茶後,男子發出異樣的喘息聲。
“馬夫……,把你的手……拿開!”
“你不喜歡我用手?你呀,真沒辦法,明知道我不喜歡用嘴……”馬夫果然挪開手,把臉伏了下去。
“唔……!”男子的小腹肌肉繃緊,手握成拳。
像是嘴裏含著什麽東西,馬夫含糊不清地說道:“你那婆娘也會這麽給你做嗎?”
“哈……呼……馬…夫…”男子好像受不了了,頭一下子從枕頭上昂起來,嘴巴張開拚命喘息。
“我有大半年沒做了,你先忍忍,讓我習慣習慣,你這玩意兒太大了。”馬夫一邊吞吐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唔!嗷──!該死的!…不要含著它說話!”男子脖子上繃起赤紅的血筋,嘶啞的吼道。
馬夫聽話的不再吱聲,頭臉埋在那人的胯間吱!有聲的吸吮舔噬。
男子的喘氣聲越來越大,喉嚨中也溢出低沈的呻吟,拳頭越握越緊,捆綁四肢的麻繩深深勒進肌膚中。忽然,在極為有限的空間中,男子開始動起腰來,沈下、挺出、沈下、挺出,速度越來越快,弄得馬夫快要跟不上他的節奏,有好幾次都從口中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