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你還好嗎？”
許嶽瞥見林錚一點點黑下去的那張臉，不帶一絲一毫的笑意。
林錚沒有說話，僵硬的表情有如影視劇裏的特寫，在許嶽的視線中定格。
今天是許嶽第一次見到林錚的真麵目，之前在夢裏和自己家裏跟林錚見麵，林錚都戴著小醜麵具，但是，不管林錚戴不戴麵具，他給許嶽的留下的印象都是冷銳的。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林錚六神無主的樣子。
“我還好。”
林錚回了一句，撥通了老林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依舊是一片忙音。
“可惡！”
林錚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情緒，在撥打電話過去被阻隔後，再度翻湧。
許嶽走到桌邊，給林錚倒了一杯水：“林老師，你喝杯水。”
“謝謝。”林錚接過杯子的瞬間，才發現自己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導致他握著杯子的手指都在不受控製地震顫。
老林讓自己別去石渢市。
這就說明，老林知道石渢市的情況，他很有可能就是被困在石渢市了。
可是，林錚怎麽可能不去找他？
林錚將許嶽給自己倒的水一飲而盡後，握著空杯子的手一點點垂下：“許嶽，我們或許要一起出發了。”
“什麽？”許嶽聞言，隨之一怔。
“石渢市。”林錚側過頭，語氣冰冷，卻帶著篤定。
兩人話說到這裏，陳霏回來了。
“許嶽，你的事情我已經跟上麵申請了，你可以離開了。”陳霏徑直走到許嶽跟前，將一張協議書遞給了許嶽：“這則協議書大概就是說，對你所知道的事情持保密態度，然後簽名，留下你的地址。”
“嗯。”
許嶽沒多說什麽，接過協議書，很快在上麵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
“好，你們可以離開了。”陳霏收起文件，開口道。
林錚站起身，將陳霏給自己準備的假發和墨鏡重新待在了頭上：“我記得，867宿舍是全程監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