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狀態比我之前被囚禁在向家還要自閉。”向俞景見狀，忍不住說道。
林錚看著麵前這個小貓兒，確實這孩子的攻擊性有些強。
“糖果壞掉了可真可惜，”李疏渺走到程小魚的身邊，把地上摔成兩半的棒棒糖撿了起來，“不過，我不介意，壞掉的糖碎片我來吃！”
說著，李疏渺就撕開了包裝，拿起裂開的兔子耳朵部分塞進了嘴裏：“很甜哦。”
林錚嘴角抽了兩下，李疏渺這個女人的行為有時候屬實是讓人挺迷惑的。
不過，也是因為她這樣，程小魚似乎沒有剛才那麽尷尬了。
“小貓兒，我今年九歲了，你呢，你多大？”程小魚抬起頭，依舊笑著看著麵前的小貓兒。
“我說了，讓你們離我遠點！”小貓兒吼了一句，身體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林錚微微一笑：“情緒不好，對人發脾氣，隻會讓你做的噩夢更壓抑。”
噩夢。
這兩個字似乎是戳到了小貓兒的痛點，他抬起頭來，長長的劉海遮蔽下的那雙眸子在幽暗之中閃著暴戾的光。
一個小孩子，居然有這樣的眼神。
“因為自己的痛苦，將氣撒在別人的身上，不是什麽好作為。”林錚看著他，語氣裏帶著幾分輕蔑，他想刺激一下這個小貓兒，知道有關小貓兒的一些事情。
“你們知道什麽？”小貓兒吼了一聲，尾音帶著顫抖，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嗚咽了。
程小魚抬起頭看向小貓兒，她分明看到小貓兒的眼睛裏蓄著眼淚，但是他在努力克製他的眼淚掉出來。
“我失去了爸爸媽媽！我爸爸媽媽不在了，永遠不在了！他們變成了怪物！”
小貓兒嘶吼著，仿佛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吼完這句話後，他就有些脫力地癱坐了下去。
失去爸爸媽媽，爸爸媽媽變成怪物。
程小魚的身體輕顫了兩下，頭也一點點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