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點線中掙脫的高茨,渾身布滿了鮮血,臉上略顯疲態,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可仍然不斷地發出古怪癲狂的笑聲:
“啊哈哈哈……這是一場公平公正的獵殺,你……你應該放下你的偽裝!”
陸程不知道瘋狂的高茨在說什麽,甚至他猜想……
高茨是在和他腦子中令他瘋狂的血碼對話!
“……”
陸程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甩了甩手上的血。
點線的能力,短時間他沒辦法再次使用。
而且就算用出來,也會被高茨用同樣的方法破掉。
在這種情況下,陸程的血碼作用不大,他唯一能夠依靠的隻有伏行者特質!
“血線……”
陸程輕喃一聲,利用手上未消的鮮血化為絲線,將剛剛被打飛的銀色手杖撿起。
他單手揮動手杖,杖柄的握把勾住一旁的禮帽扣在頭上。
隨後他從腰後抽出了截短燧發槍。
槍與手杖。
禮帽、風衣……
緋紅的月光照耀在身為獵人的陸程身上,將他的身影拉長,蓋住了不遠處的高茨。
正如高茨所說的,這是一場獵殺。
獵人的代表者是陸程,另一邊自不用多言!
“吭吭、哈……”
高茨**著鼻子,沒有急著繼續攻擊,反而是丟掉了手斧,從喉嚨中發出野獸一般的‘咕嚕’聲,又說道。
“驕傲得不願展現你的真麵目嗎?”
這時,陸程忽然注意到,高茨說話的時候,他身後那座初代皇帝的雕像,正在散發著一絲絲的黑霧。
那些霧氣像是發絲一樣延伸、蔓延,滲入高茨的體內。
接著,高茨的身體不斷顫抖,像是在忍受著某種程度的痛苦。
他跪在地上,血紅色的風衣被周圍的烈風吹得獵獵作響,身體卻一動不動,像是在做著平時的禱告一樣。
“沒關係……每個人都會死,包括我……哼哼,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