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味、血腥味、焦糊味……
陸程行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
路旁盡是鮮血與屍體，還有不少正在啃食血肉的舊日子嗣。
它們注意到陸程後，立刻投來了貪婪的目光。
但陸程已經不再懼怕，他甚至連手都懶得動一下，從身體各處探出的血線，就輕易地將那些舊日子嗣絞成了碎片。
在剛才與高茨的戰鬥中，他對於‘縛封’血碼的消化程度又提高了幾分。
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喜悅。
他不知道該向誰分享這種實力提升的感覺……
空虛與麻木是他現在心中僅剩的情緒，就連悲傷都幾乎消失了。
隨著他殺掉路上的舊日子嗣數量增加，那些舊日子嗣也不敢再輕易靠近，就縮在遠處緊緊地跟著他。
逐漸，路上遊**的不再是舊日子嗣，而是變成怪物的瘋子。
“老鼠……好多老鼠……”
一個穿著病服的男人縮在角落，身體顫抖著，肥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隻純黑色的貓靜靜地看著他。
那是……馮先生，還有他養的老貓格爾曼。
陸程麻木地繼續往前走，又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褂的醫生。
他站在燃燒著大火的房屋之前，不斷地發出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瘋子，所有人都是瘋子！”
“你們知道一個會令人發瘋的咒語嗎？”
“那句咒語的最後是什麽……哈哈，好運到……”
他叫什麽來著？算了，不重要，反正他應該是星辰療養院的一名醫生吧？
嗬，他不像是受到了血月和怪物的影響，更像是自己被那段咒語給弄瘋了……
陸程木然地移開目光，看向了那名癲狂的醫生身邊。
那裏站著一個同樣穿著病服的男人。
他留著短發，靠著一旁的牆壁，臉上的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