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理解的低語聲，伴隨著那不可名狀的生物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遠比平時要更加強烈，甚至遠超初次接受血療的時的感覺！
即便是擁有眼球吊墜的庇護，陸程精神也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而沒有任何庇護的石決明，在看到那個生物後，猩紅剛剛消退的雙眼立刻流出了兩行血淚！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理智在一瞬間所剩無幾，口中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低吼，緊咬的牙關中流淌著涎液。
石決明痛苦地跪在地上，不斷地掙紮著。
“不……閉嘴……從我的腦子裏……”
他不斷低聲咒罵著，手上青筋暴起。
為了恢複理智，他甚至抬手按在了自己的雙眼上，無視痛苦，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兩顆眼睛扣碎！
然而，這卻對他恢複理智沒有任何幫助。
神祇之貌，並不止常人能夠直麵的！
他的腦海中不斷傳來古神的低語，無數記憶如潮水一般的翻湧震**，刺激著他的神經！
陸程看著石決明痛苦掙紮的樣子，心中焦急無比，卻根本幫不上一點忙。
不，別說幫忙了。
即使是在眼球吊墜的庇護下，陸程也要集中注意力，才能讓自己不陷入瘋狂之中，其他的根本就做不到。
他甚至自身都難保，怎麽可能幫到別人？
“石……石決明……”
陸程咬著牙，呼喊著石決明的名字，希望他能夠撐住。
現在他已經隱約明白了先前高茨陷入瘋狂的原因，所以也很清楚，他的祈禱是沒有意義的。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會瘋狂，他們怎麽可能對抗的了那名神祇？！
腦海中的低語聲越來越大，逐漸吞噬陸程的思維能力。
這是一種來自於精神的壓迫感！
來自於上位種族的威嚴！
來自於對未知的恐懼！
就算是陸程的肉體不會死亡，可以無數的重生，但是一旦精神崩潰，一切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