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泥塑隨手放到了窗欞旁,旋即轉頭看向了身後有些空曠的房間。
屋子的正中心有一張桌子,上麵擺著一張地圖,以及一本古舊的書。
他的目光隻在那些東西上掃過了一瞬,便抬頭看向了窗外的天空,緩緩張開雙臂。
光芒落在他身上,最終在其身後留下了一個十字架一般的陰影。
“野獸們的戰爭將末日招來之時,黯淡之血,化為漫天深紅,傀儡將攜同真理之綰,淹沒沉眠的愚者……”
他照舊如同一個吟遊詩人一般的吟唱著獨特的旋律,最終化為了緋紅色的火焰消失的無形無蹤。
……
而陸程,除了最剛開始開著小綿羊飆了會兒車外,後麵很快就失去了興趣,安安穩穩的騎著車在環胤城溜達著。
按照王普的指示路線,兩個人一直來到了環胤城8號街區。
一路上沒有任何意外,畢竟越往後麵走,就越是那些疲於奔命的工人所在的區域,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機會去惹是生非。
因此,在巡邏了一圈後,陸程帶著王普,兩個人又一次返回了貴族所在的3號區域。
此時已近傍晚,天色早就暗了下來,陸程騎著小綿羊慢悠悠的行駛在寬闊的道路上,同時和身後的王普聊著天。
“我說,王哥,你當時精煉血碼的儀式申請了多久才成功啊?”
陸程能夠感覺到,他現在的血碼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
盡管他從深紅夢境中了解了血線的下一序列‘縛封’的材料和儀式,但是為了保證成功率,他還是打算到時候讓葉老板幫著向帝國首都拜倫維斯申請一下材料和儀式。
畢竟讓帝國送過來一個放逐者囚犯,可比他自己玩命輕鬆多了。
“時間還挺久的吧,大概一個月……等等!”
王普下意識的在後麵回答著,可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趕忙歪著頭看向了陸程的側臉,有些錯愕的問道:“小陸程,你已經把血碼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