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天黑的嚴嚴實實,蘇木九正靠在軟枕上看書,床邊燭台上的蠟燭忽然跳了一下就滅了,蓋在身上的薄被動了動,倏忽進了風。
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從薄被下傳來。
“猜猜我是誰?”
為了躲避凡人耳目,整個卿隱神社都被蘇木九施了結界,這裏除了他就是她,還能是誰?
月光安靜的鋪了滿屋,他瞧著**被拱起來的一坨被子感到為無奈。
“我猜不出來。”
塗山朵朵從他小腿處,順著他的身體往前爬了一段,停在他小腹處。
“來嘛,來嘛,再猜一次。”
蘇木九一個響指亮了燈盞,“十九,別鬧了。你先睡,我看會書。”
塗山朵朵索性一路向上攀爬,從他胸口處探出頭來,光溜溜的身子與他緊緊貼合在一起,蓮藕般的雪臂抱著他的脖頸,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軟了聲音道,“可是人家睡不著。”
蘇木九終於放下了書,但是劇情並沒有按照她想象中的來,他隻是用被子將她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的,“頭發還是濕的就到處亂跑,也不怕生病。”
說著又施展靈力逼去了頭發上的水分,烏溜溜的頭發從他指間滑過,撓得他心癢癢。
這都不上鉤,白瞎了她找香橙花仙跟雪蓮花仙要的花瓣了。
她可是泡了整整一個時辰。
塗山朵朵想到這裏,覺得有些憋屈,“蘇木九,我沒穿衣服。”
蘇木九皺了眉毛,“所以我才用被子將你裹起來,雖說是上神之軀,寒風入體,終歸是不好。”
眼看著蘇木九又要說教,塗山朵朵氣悶極了,直接化出原形窩到床裏麵睡覺去了。
蘇木九見她不想聽,歎了口氣,熄了燭火躺到她身邊給她順毛。
塗山朵朵氣惱的背過身子,往裏躲了躲,將自己貼到牆上去。
衣服都脫了,蘇木九就是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