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帝每日吃由狐妖用處子之心煉化的丹藥,又與她**,體內精血早被吸的一幹二淨,隻是靠著她使妖法維持的皮囊行走,便還以為自己容光煥發,返老還童,腳步都輕了。
殊不知他就是狐妖為自己煉的增進妖力的藥。
殺人剖心完全是借他之手,還躲過天罰。
如今賠上性命也不算冤。
國主一死,儲君上位。
高公公卻拿出了一道聖旨,宣讀三皇子即位。
宮外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煙花絢爛。
宮內紫微宮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驚心動魄。
沒有人再去關心前一刻還在那至尊之位上接受百官朝拜的人,更不會關心駙馬身後那個白胡子老頭去哪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每個人都開始為自己的將來作出抉擇。
連塗山朵朵都看出來了,小聲問蘇子卿,“你選誰?”
蘇子卿低頭瞧了她一眼,“如果可以,我想選你。”
至少以她的心性,梁國百姓不會有那麽重的苛捐雜稅。
塗山朵朵知他在打趣自己,翻了個白眼,“我還選你呢!你娘親如何了?”
蘇子卿低聲回她,“得了我的信,今晚鎮國王府的人都沒來。”
兩人正說著,京城城防守衛就湧了進來。
禦林軍隻聽國君的,國君已薨,那就看聖旨,聖旨說是三皇子,他們就簇擁三皇子。
但城防守衛不同,是太子的人,從來就聽太子號令,慧帝到死也不會想到,原意是給太子練手用的少於禦林軍數倍的城防守衛,一下會湧出那麽多人,都快與禦林軍平齊。
塗山朵朵也有些害怕了,抓緊了蘇子卿的衣服,往他懷裏躲了躲,“我們今晚不會死在這裏吧?”
這個動作取悅了蘇子卿,他在她烏溜溜的眼睛上撫了撫,輕笑道,“你大仇未報,我怎麽可能將你置於危險之中。你且先看著,過年了,送你一場大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