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卿長臂一伸,就將塗山朵朵拉了過去。
她屁股後麵同樣都是血色,瞬間明白傻狐狸是來月事了。
揚聲喊來幾個宮女,去臥室準備浴桶,給她處理幹淨。
塗山朵朵眼淚都快出來了,抓著他的袖子不放,“蘇子卿,沒想到我大仇未報,年紀輕輕就要死了,等我轉世了再來找你。”
蘇子卿無奈,隻能先柔聲將她勸進臥室洗幹淨,他換了衣服隔著屏風跟她解釋。
塗山朵朵蔫了好幾天才緩過勁來。
“蘇子卿,你意思是人類女子來了月事以後,就可以繁衍子嗣了?”
蘇子卿心裏莫名竄起一把火,他的小狐狸能耐了,繁衍子嗣這四個詞如今運用的愈發爐火純青。
“你想跟誰繁衍子嗣?”
塗山朵朵擺擺手,“還沒想好,不是你說的未雨綢繆麽,萬一我們失敗了,至少留有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子子孫孫無窮盡也,早晚有一個能做到。”
未雨綢繆,好一個未雨綢繆。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小十九不如跟本公子繁衍子嗣如何?”
塗山朵朵眨眨眼,那他們的孩子肯定好看又聰明。
“可以啊!你要是不嫌我笨的話。”
蘇子卿抽回手,轉身走了,“宮女將你宮宴要穿的衣服送來了,你等會試試。”
塗山朵朵撓了撓頭,蘇子卿怎麽忽然就走了,這個主意不好麽?
皇家的人總是這樣,打仗打得明明都捉襟見肘,民不聊生了,還有心思辦這麽盛大的宮宴。
連殿內四根圓柱上纏繞的金龍都重新刷了一遍金粉。
昨日還劍拔弩張的兩國,今日一起坐在在絲竹聲中,談天說地,言笑晏晏。
塗山朵朵喝了幾杯,有些醉,便以手撐頭,半闔著眼睛看殿中嬌俏的宮娥跳舞。
忽然就聽見有人高聲唱諾。
“求陛下將十九公主賜予南宮鳶,本太子保證黎國再不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