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鳶捧起一杯熱茶,也不喝,隻瞧著蘇子卿看,“有幸在父王殿中見過一副畫像,與府上世子頗有幾分相似,實在好奇,便想著前來問問。”
鎮國王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那個秘密隨著前太子伏誅,沒人知道,就連他的枕邊人也不曾知曉,是他大意了,那人本來就去過黎國王廷,能留下點什麽,很正常。
他忽然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南宮鳶是想用這件事拿捏住他,進而控製整個大梁。
他不是打不過,他是找到了更簡便直接,兵不血刃的辦法。
塗山朵朵知道這是高手之間要過招了,乖巧的躲在一旁喝茶。
反正有蘇子卿,什麽都不必怕。
隻見蘇子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太子有這閑暇,不如想想該給梁國賠償些什麽,才能免了滅國的災禍。”
這就是**裸的威脅了。
南宮鳶也不在意,繼續道,“其實說起來也是巧合,本王是從一個俘虜手裏得來的世子畫像,兩相對比之後實在是好奇不已,就想著來梁國瞧一瞧。畢竟打仗這件事肯定沒有滿足本王的好奇心來得重要,鎮國王你要不要猜一猜,這俘虜以前在哪裏做過活?”
鎮國王不敢猜。
難怪這仗忽然就打起來了,忽然黎國又不打了。
他也不是個笨人,瞬間就想到了調虎離山。
也幸好他先了一步將蘇子卿送進宮去,不然肯定早就兵戎相見了。
蘇夫人放了茶盞,“這天底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太子隻怕是認錯人了。”
南宮鳶瞧了一眼忽然開口的蘇夫人,單是這句話他就知道,這位蘇夫人隻怕也不簡單。
“人,有可能認錯,但名字應該不會錯。聽說鎮國公曾有個叫青梅的外室,我著人去查了一番,竟與父王宮中畫像無二,你說是不是更為奇怪了,蘇夫人。”
青梅是蘇子卿娘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