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敏許是真被接二連三的打擊嚇到了,一看不到榮玲玲便難以心安,各種惶恐害怕,榮玲玲無奈,隻得和她同吃同住同進退。
兩人在朝夕相處中,倒是真處出了一些感情,談不上是朋友,但也沒了之前的敵對。
特別是榮玲玲,她現在看著盛敏敏腦子裏已經不會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想法了,那個莫名其妙的聲音也沒再響起過。
不知竟有這種收獲的榮玲玲再看盛敏敏時,不免多了一絲微妙的感激,畢竟盛敏敏助她擺脫了不受控的狀態。
或許越是對某些事某些人不受控,就越是要直麵它,解決它,一味的逃避,隻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盛敏敏離開的事已經安排好了,再有一個星期,她便可以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過自己的人生了。
許是離別在即,盛敏敏有些不舍,拉著榮玲玲說要兩個人小酌一杯,榮玲玲卻豪氣的帶著她到了別墅地下室,這裏有一整個酒窖,隨便喝。
“那就喝最烈的!”盛敏敏指著一瓶酒精度數最高的酒,躍躍欲試的道。
“呃,那是用來調酒的。”榮玲玲說著,挑了另外一瓶顏色略深,燈光下顯出一層藍光的酒,道:“這個好喝,後勁強。”
兩人就地坐下來喝酒,盛敏敏喝了一口榮玲玲推薦的酒,差點沒被辣出眼淚,“艸,這什麽玩意?”
榮玲玲看著盛敏敏的狼狽樣,忽的笑了,“你還是這個樣子順眼點,以前那副柔弱小白蓮的嘴臉真的很難看。”
“我一直都不是柔弱小白蓮,真的那麽弱,早就被人吞吃幹淨了,是我媽媽說,男人喜歡柔弱無助的女人,不喜歡強勢獨立的,我才做了偽裝。”
“發現這麽偽裝了,確實能輕易引起風傲柏注意後,我也漸漸習慣了披一層柔弱的麵孔。”
“現在想想,我也有被自己惡心到,尤其是我處心積慮搶到的男人的真麵目竟那麽不堪,讓我不禁想問自己是否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