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宇自小缺愛,乍一看老父親為兒為家奔波勞碌得腰都彎了的背影,自然備受觸動。
於是,程明宇有了悔改的跡象,也決定識好歹,將自己的心思花在真心關愛他的楊猛身上。
舅甥倆不再是單一的書信往來,這交流的多了,楊猛便從程明宇的信裏看出了榮李的信息。
正好楊猛要回京赴任,遙縣又順路,便順道過來看看程明宇,看看榮李是否真是舊識。
“這大概便是蝴蝶效應吧。”榮李知道了前因後果,接受這份意外,抱緊楊猛,這位慣是個情感豐富的,得好好的哄一哄。
說來,原身在軍營裏的時候確實如魚得水,立了不少功,不但得塗大將軍青睞,還交了幾個生死好友。
若不是他年少輕狂,鋒芒太甚,招了嫉妒,受了打擊後又一蹶不振,也不會落得個狼狽歸鄉的下場。
看楊猛的樣子,隻要原身肯放下心中的那點傲氣,肯直麵過去,重新和軍中續起聯係,便是楊猛這類的舊友一個個高升了,也不會疏離他。
那樣的話,原身也不會在榮耀祖一而再再而三犯渾的時候束手無策,孤立無援。
換做榮李,自然是要安撫好楊猛,把這斷了的聯係重新續起的。
楊猛冷靜下來後,看到正坐在石凳上呆呆的看著他的榮耀祖和程明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臉,自己竟然在小輩麵前失禮了。
榮李卻一臉鎮定,仿若什麽也沒發生過的樣子,充分發揮了“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精神。
待楊猛和榮李整理好,在主屋坐下,劉氏端上茶水點心,又退出屋外,楊猛這才看仔細了榮李生活的環境。
屋裏沒什麽像樣的家具,但勝在寬闊敞亮,比他想象的要好多了。
“怎麽,以為我這些年盡吃苦了?”榮李喝著茶,瞧著楊猛的樣子,輕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