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韋笑了,抱住榮李,“太好了,爸爸不喝酒了,爸爸不喝酒了!”
榮李抱緊小孩,原身真是作孽,讓這麽小的孩子跟著擔驚受怕。
原身終日沉迷於酒精,以此逃避韋蕊去世的事實,卻從來沒對榮韋動過手,他隻是不管孩子罷了。
有他之前積攢的錢,韋蕊的車禍賠償金,足夠榮韋一路上到大學,無需為此煩憂。
至於他的酒錢,那都是他去工地搬磚賺來的,賺到就喝,錢沒了再去搬。
可孩子不是給口吃的就能養好了。
原身是不打榮韋,也沒有動家裏的錢,更沒讓家裏因他酗酒的問題背上債務,可他喝酒上頭總會對榮韋惡語相向。
因為他心裏其實是怪榮韋的。
隻因韋蕊之所以會在晚上八點出門,是為了給榮韋買小蛋糕。
若不是榮韋嘴饞,非要鬧著讓韋蕊出門買蛋糕,韋蕊也不會在那個時間遇到那個司機,丟了性命。
若韋蕊一直好好的在家裏等他下班,他們又怎會天人永隔,再不得見?
出於這樣的原因,清醒時尚有理智控製自己的原身在喝醉了後便難以避免的將心中的怨怒發泄出來,讓年幼的榮韋承受了最大的惡意。
日夜處在這樣的環境中,榮韋怎麽可能好得了?
街坊鄰居,親戚朋友瞧著榮韋可憐,不是沒勸過原身,勸他多為孩子想想,可又有哪個勸得動了?
還有些人惦記著原身獲得的賠償金,想要占便宜,但都被原身打了出去,那是韋蕊用命換來的錢,隻能花在榮韋身上。
要說原身唯一清明的地方也就是這一處了,但也僅此而已。
這一次的悲劇,起源是那個醉駕司機,主因卻是原身,若不是他過於沉迷悲傷,完全不顧孩子,又怎會引出後麵那麽多的波折?
那個醉駕司機已經死了,據說是坐牢的時候發現肝癌晚期,死的時候很痛苦,這也算是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