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忌話音落下,趙穆的眼神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說,讓他們也麵臨叛國這樣的罪名嗎?”
趙穆重複著這個想法,眼神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
“你說的很不錯啊,叛國這個罪名,隻要稍微拿捏一下就會有證據,可是想要洗清這個罪名,教浪費不少的力氣。”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自己本身也不幹淨,想必能找到不少有用的證據。”
趙穆臉上浮現起一絲笑容,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荊無忌的肩膀,對他比了個大拇指,而後說道:
“可真不錯,無忌哥哥,你這個建議真是太棒了,我給你記一功,等回到了鹹陽 城之後,賞你百金。”
說完了這話,趙穆便立刻拿出了信紙。
這隻看上去似乎比平時更厚一些,雖然有一些花草作為裝飾,可是荊無忌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公子,這是郊外的莊子新研究出來的紙嗎?怎麽和平時用的不太一樣?”
沒想到荊無忌竟然對這件事情這麽敏感,趙穆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揮了揮手中的紙說道:
“你覺得有哪些地方不一樣呢?”
趙穆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詢問一下,看看對方判斷的究竟是否如他所想那般。
“厚度不一樣,厚度絕對不一樣,公子你別看我是個刺客,可是我專門去學習過鍛造武器薄厚之間的分寸,我觀察的非常清楚。”
因為武器的薄厚會直接影響到武器的使用和需要的力度,所以這件事情根本瞞不過荊無忌。
趙穆臉上浮現出讚賞的笑容,他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承認了這件事情。
“你沒說錯,這張紙的確是經過特殊加工的,而且是我專門打算用來在這一路上傳遞密信使用的。”
趙穆說起這些話時,聲音都放低了許多,好像有些擔心外麵的那些侍衛會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