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就靜靜的坐在那裏,一邊品著酒,一邊看著慢慢冷靜下來的胡亥、
他心裏清楚的很,別看胡亥現在敢這般叫著趙高的名字,要是趙高真的在這裏,胡亥絕對兩個屁都不敢放。
就在這時,胡亥的心腹快步走了過來,小聲對胡亥說道:“公子,趙高來了。”
氣急敗壞的胡亥表情再次凝固,一旁的李斯看了好笑,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是趙高來了吧,我想也是,他在怎麽說也不可能不把這件事告訴你,隻是早和晚而已。”李斯笑嗬嗬說道,其實這也是給了胡亥一個台階下。
果然,胡亥臉色好看了一點,不在像剛才那般僵硬。
他感激的看了一眼李斯,然後待著心腹朝門口走去,迎接趙高的到來。
趙高進來一看,沒想到李斯也在這裏,驚訝道:“李丞相今天怎麽有空來見十八公子了?”
李斯大笑道:“這不是今天聽到你說到十八公子,我這是過來看看的,早知道你也要來,我應該和你大聲招呼的,可惜你走的太急了。”
“咱身負皇命,不得不先走一步,李丞相莫怪才是。”
“哪裏哪裏,正好我的事情已經說完了,就不打擾你和十八公子說事了,我就先走一步。”說完,不等胡亥挽留,起身離去。
胡亥的心腹也很識趣的跟著離去。
獨自麵對趙高,胡亥不敢有一點怠慢和不滿,恭恭敬敬的請趙高上座,哪裏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十八公子啊,既然李斯已經找過你,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宮裏發生的事情了,也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所為何事,我就長話短說了。”
“先生請說!”胡亥朝趙高一拜。麵朝地上,看不清表情。
見此,趙高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次的事情我可以幫你遮掩,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請十八公子以後做事之前,必須和我商量,隻有得到我的允許才能做,十八公子能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