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忌與狂刀纏鬥在一處,刀光劍影之間血肉橫飛。
眼見狂刀被人纏住,王翦迅速排兵布陣,按照最先商量的那般,將有人販子的幾個屋子團團圍住。
霎時間,院裏的喊打喊殺聲響徹雲天。
屋內的孩子們被這鬧聲吵醒,年齡小的稚童已經團團報緊,眼眶含淚。
“別害怕,是我們的人來了。”
幾個年齡較大的少年有誌一同的堵住門口和窗戶,避免心懷不軌之人趁亂作怪。
院內依舊是一片混戰,今夜月色暗淡,王翦便安排營救之人在左臂處綁一布條。
雖看不清顏色,但有風吹動亦可看清形狀,便能辨認敵我。
憑借著布條,兵卒們狠狠壓製人販子的氣焰,不久便將他們打了個七零八落。
院子裏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烏鴉站在一旁的樹上,呱呱地叫著,似是期待即將而來的盛宴。
院子另一側,荊無忌同狂刀的決鬥也已進入尾聲。
看著麵前滿身傷痕的狂刀,荊無忌氣喘籲籲地抹去嘴角的血痕,得意一笑。
“你終歸會死在我手上,我之前說過了。”
拋卻所有束縛,荊無忌不要命的打法確實讓狂刀收斂。
比武最忌諱膽怯,狂刀這一收斂,落入下乘便不能與之相敵。
“無忌,別再浪費時間了。”
遠處,王翦已將所有人手處理幹淨,該抓該殺,一概不留。
聽聞此言,荊無忌興奮一笑,原地高高躍起,手中的匕首直直插入狂刀的心髒,狂刀根本躲閃不及,便被斬於刀下。
“嗬!”
狂刀的悶哼落下,院裏如同無人一般死寂,隻有冷風卷攜著血氣向上升騰。
門外越來越靜,之前還能聽到喊打喊殺的聲音,可現在已然是毫無動靜。
趙穆和站在身旁的無憂對視一眼,慢慢靠近大門。
“公子,公子,我是無忌,您開下門。我們進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