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胡亥身康體健後,營地內陷入莫名詭異的平靜。
胡亥似是收斂起往日做派,哪怕麵對趙穆也可以禮相待。
這令趙穆心中訝異,卻又不知因為何故。
回到營帳,趙穆隨手拋下從秦始皇那裏領來的課業,揮手叫荊無忌和無憂坐在一旁。
無憂似是想要推拒,可卻被荊無忌扯著,硬是安排他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胡亥最近安靜得有些奇怪,你們兩人可知道什麽消息。”
無憂生了一副陽光少年的皮囊,再加上又無父無母,很快便和營地中那些侍候主子的奴仆們打成一片兒。
而荊無忌乃是殺手出身,自然有自己打聽消息的渠道。
可當趙穆問出這話後,他兩人卻都搖搖頭,神情中盡是不解。
“這麽隱秘,看來他背後應當是在醞釀什麽事情吧!”
心中防備胡亥,趙穆自是過分揣摩對方的心思。
“公子,十八世子有可能是因為您之前和陛下做的事情嚇破了膽子,所以才不敢隨意動手。”
荊無忌認真思考,自認為已經得出結論。
趙穆之前從未朝這方向思考過,荊無忌提出後便令他有些驚訝。
無憂在一旁重重點頭,連聲附和。
“若說這個,奴才倒是想起之前聽到了一些消息,據說十八世子的營帳內最近死了兩個宮女……”
無憂這話並未說完,因為一旁的荊無忌製止了他的言語。
趙穆畢竟年歲還小,說這些**詞浪語難免有些不恰當。
趙穆眼見荊無忌製止,便知道對方心中所想,於是便順理成章地將話題引到了其他可能性上。
“那兩個宮女難道是被他滅口,知道了他什麽秘密又或者是他心中憤怒,卻因為陛下無法找我麻煩,所以便在宮女身上撒氣。”
看見趙穆似乎並未朝著鶯鶯燕燕的方向想去,荊無忌鬆了口氣,點點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