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無法將其勸說下來,趙穆也就不再費勁。
“這樣,既然你不願返回,那我也無話可說。”
“可是無忌哥哥你要想清楚,有些事情邁出這一步就真的不能退後了。”
眼見荊無忌聽到這話依舊毫無反應,仿佛是已經徹底平靜下來,趙穆也就不再費心。
次日卯時末,趙穆便在京郊率人靜候燕國皇室剩餘人口。
雖秦始皇並未滅其尊嚴,依舊稱已被滅掉的六國皇室為使者,但眾人皆知存國的可稱之為使者,滅國的可就是餘孽了。
不過既然是教叫化眾生,秦始皇,自然也不想一番好意,最後平白付諸東流。
所以便給他們安上個使者的美名,安撫眾人。
平定六國時那些反抗過分的人員早已在曆史的長河中消去了蹤跡,現在來到這裏的,要不就是已經徹底沒了野心的人,要不然就是隱藏好野心的人。
眼看著幾輛馬車在麵前停下,趙穆走上前去。
馬車上共下來五男三女,人數之少,令趙穆有些嘖舌。
畢竟皇室人口能少到如此程度,足以看出他們如今有多落敗了。
“各位燕國使者,本侯乃是靖國侯趙穆,此次迎接使者的負責人,若是各位使者在藝館居住,有何不妥之處,可隨時前人來與本侯聯係?”
趙穆上前去便自報家門,時間緊急,奉常張大人和典客李大人還未來得及教導趙穆相關禮節,隻能配合在一旁行李。
“五歲的孩子,秦始皇是怎麽想的?安排一個五歲的孩子來當接應使者的人。”
“放肆其中,你侮辱始皇陛下。”
奉常張大人上前來厲聲嗬斥,那原本開口的王室子弟頓時有些氣結,可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隻能暫時避退。
“還望各位稍安勿躁,陛下之所以派本侯前來,乃是因為本侯身負爵位,雖年紀尚小,可劍術頗多,說來也不算辱沒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