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穆輕輕搖頭,神色略帶不解。
“我也很好奇,為何齊地的這些人和燕地的那些人差距這麽大,難不成因為他們不是一個祖宗?”
這話純粹就是在說笑了,趙穆配合的彎了彎嘴唇,而後告知具體原因。
“因為燕國是被陛下率領大批人馬以鐵騎踏破城池收複的國家,而齊國則是主動向陛下投誠投降,以其能夠換得富貴生活。”
被這麽一提醒,趙穆瞬間想起了自己曾經學過的秦統一六國的進程。
籠絡燕國和齊國。穩住楚國和魏國,在滅掉韓國和趙國之後,這才逐步吞下每個與之敵對的王國,直到最後齊國孤立無援,人心渙散,這才主動投降。
遠交近攻這一手好把戲,可真是被大秦玩的爐火純青。
思及至此,趙穆回頭看一下那群學子離開的方向,心中倒是有了主意。
若是學宮的這些學子不夠聽話,那麽遠交近攻也是可以的,齊國就是很好的交流對象。
“謝謝你的提醒了。”
趙穆高興的拍了拍荊無忌的肩膀。
可荊無忌根本不明白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究竟給趙穆帶來了什麽題型?
接下來在去校長室的一路上,趙穆還先後遇見了其他被滅4國的人。
感受到那些人有的態度和善,有的態度尖銳,而有人則同齊國一樣極盡討好,趙穆不知該如何開口。
看著荊無忌身上的東西越來越多,他心中倒是有些百感交集。
畢竟無論對方是何種態度,趙穆都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而他們之中表現出的人物百態才是讓趙穆深思的地方。
待收到秦始皇的詔令進入宮內後,趙穆先是被安排在偏殿做了一會兒。
等秦始皇見過朝中重臣之後,小太監這才將他叫到主店。
“陛下。”
同秦始皇行過禮後,趙穆便被指引著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