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夜晚,相比起錦衣衛詔獄的鬼哭狼嚎,漢王府裏也不平靜。
“你個敗家玩意,故意騙我是不?”
“你不是說你爺爺會讓我帶兵出征嗎?為什麽倭國自己清理海寇去了?”
“我打死你個坑爹的雜種。”
漢王府內,朱高煦氣的不輕,穿著一身的鎧甲,拿著劍追著自己的兒子跑。
朱瞻壑被嚇得到處躲,朱高煦追得氣喘籲籲。
韋王妃聞訊而來,連忙擋住朱高煦,不滿意道:“你做錯事你可以罵,可你罵他雜種幹什麽啊,他難道不是你老朱家的血脈?”
朱瞻壑轉頭附和:“就是,我可是正宗的皇太孫。”
朱高煦怒喝道:“皇太孫就這麽坑你老爹?我抱著這身鎧甲睡了三天,就等著帶兵打仗呢,要不是宮裏的太監給我傳消息,我還傻傻的等著呢。”
朱高煦等了三天沉不住氣,就托太監去打聽打聽。
今早,太監楊慶給他傳話了,說皇爺沒有出兵的打算,倭國已經自己處理去了。
這事兒,可把漢王爺給氣炸了。
“被你這兔崽子騙了,沒有仗打,不能立功,你就等著全家一起搬去雲南吧。”朱高煦懊惱道。
白高興了。
老爺子現在明顯越來越偏向太子爺,朱高煦是看在眼裏的,他必須要通過軍功,籠絡朝堂人心,穩固自己的地位。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看向朱瞻壑:“兔崽子,鄭和帶來的使臣住哪裏去了?”
朱瞻壑說道:“應天府驛站啊,爹,怎麽了?”
漢王爺眼神一冷:“既然沒有仗打,那我就隻能自己找仗打了。”
隻要將那些外國國王殺掉一個,就能逼得那個屬國造反,大明就必須要出兵。
此話一出,韋妃和朱瞻壑全愣住了。
韋妃大駭:“你瘋啦?那是一國的王,你這是在給你們老朱家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