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兄,這是你的新學嗎?如果是的話,思想很不錯,但若是宣告天下,必將惹來無數攻訐啊。”黃淮在看完所有的內容後,心裏頓時沉到了穀底。
倘若這真是解縉所作,黃淮感覺自己難以接受。
解縉笑著道:“是啊,這是我在牢中感悟,黃兄以為如何?”
黃淮臉色難看無比,歎息一聲道:“解兄,你這是要與天下士子對著幹嗎?”
解縉沉默片刻,毅然決然的為朱辰擔下了這個罪責:“是,我想宣揚新學!”
“今天來找你,也希望你能幫我宣揚新學,你是浙江士子一派的代表,你若是承認新學,浙江一帶的士子必定有所考量。”
話還未完。
黃淮猛地拍桌,大怒起身:“解兄,我看你在牢裏已經魔怔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黃淮有些失望:“這種學說傳出去便是不忠不孝,你要我宣揚新學,豈不是要將我也推入這萬丈深淵?”
解縉沉默了。
他知道推廣新學的路上,會遇到許多的白眼,風霜雨打,但那又如何呢,他答應自己學生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到!
“黃兄,你以後會明白的。”解縉道。
黃淮失望道:“祖宗之法也可違,這就是你的新學?不忠不孝之輩,不交也罷。”
話罷,黃淮憤然離去。
曾經最好的朋友,就這麽鬧掰了。
解縉也離開了黃府,從黃府裏麵走了出來,他抬起頭,心緒難平:“太孫,你想要的盛世,為師會全力幫你的,哪怕受盡這世間的不理解……”
黃淮不行,那就下一家。
大明高層文官,他解縉並非不認識!
於是,解縉又朝著其他官員的府邸走去。
……
就在解縉為朱辰四處奔波之時,應天府外,迎來了一隊不速之客。
日本使臣回來了,還帶來了幕府的致歉書,並且為害大明百姓的那些倭寇頭領,足足二十人,也被押來了應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