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對策的舒鈺兒,有些得意洋洋的摸著眯瞪背上的長毛。雖然趙伏波往往把一些所謂“內裏”的事情扔給她,好使她感覺到了一些權威。
機富心機的舒鈺兒也知道這個位置上意味著什麽,可她啊,還是個小小姑娘,暫時來說對於那種權威,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渴望。
而且所她所了解的趙伏波,肯定不會喜歡自己的某個女人擁有這種權威。與其在將來被趙伏波煩,不如把這些煩惱事扔給他。
“嗯,我也一直盼望著這次旅行,而且是回大通布島呢,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去過那兒了。有的時候會想我爹,有的時候也會想我小時的那些一起玩的小夥伴,現在他們不知道怎麽樣了……好想快些知道,我們走快點吧!”
說話間,舒鈺兒催起她的胭脂馬,與朱莉安娜一起跑向那處被稱為軍火實驗場的地方。
軍火實驗場,大概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最為不幸的地方了。這片土地上在每天轟轟隆隆的響聲裏,已經被各種試驗裏的熱武器,燒得發了黑。
“哎,我們沒有足夠的鋼材,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原料,我看這熱兵器,伏波短時間裏你就不必指望了!”
趙伏波看著一門因為使用了火綿發射藥,打出八百米距離的火炮發傻。因為那使用青銅鑄造,並經過冷擠壓的炮管,依然在火綿強大的作用下開裂了。
好在是遠距離開炮,這次爆炸並沒有傷到什麽人。可好不容易經曆了千辛萬苦製造出來的,後膛裝藥的火炮就這樣成了廢鐵。
雖然如此,但那開花炮彈在趙伏波眼裏,實在是夠厲害。
使用圓椎形的炮彈,火綿發射藥輕鬆的把炮彈射出去八百米遠的距離,猛烈的爆炸把地下炸成了一個深坑。立在那兒的草人,都被彈片打得缺胳膊少腿。
對於熱兵器無論馬丁還是趙伏波,在火綿從實驗室裏被製造出來後,他們都寄予了足夠大的希望。馬丁也在一直在堅持不懈的製造、實驗,但這個時代的技術尤其是冶煉和金屬加工的能力,實在不適宜製造這種使用火綿的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