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羽林軍騎兵們整齊的如同一道鐵牆,碰撞到了那些散亂的,已經潰散的馬穆魯克騎兵時,慘叫聲立即就充斥了整個戰場。
整天練習大槍樁的士兵們,多少都有些穆克那樣的本領。手裏的中華槊從背後刺向逃竄的馬穆魯克的心髒。接著前手回撤後手推前,在杠杆的力量飛挑下,被刺中的人就從馬背上飛向天空。
這時八十名主戰騎兵的衝鋒,已經完全把馬穆魯克騎兵本就混亂的陣形,衝得更加四零八落,僅一次的衝鋒就使他們又損損了大部分人手。
這時戰場上四處都是倒地的屍體,其中一些屍體上依然冒著嫋嫋青煙。隨著海風的吹拂,帶來的空氣不但帶著濃重的血腥氣,也帶著人、馬被燒焦裏的類似烤糊了的肉的味道。
這時也排起衝鋒隊伍的趙伏波,與阿米娜帶著二十個主戰騎兵,如同暴風雨夜裏,那道早明亮的閃電一樣,迅速的衝進剛剛被那些弩炮打擊過的,現在還在麵對火焰發呆的殘餘馬穆魯克騎兵的後隊裏。
一馬當先的他,手中的大槍走著與任何人都不相同的路數。大槍的槍尖在空中劃出一個個,半圓又或者渾圓的圈子。把一次次碰撞以及馬的衝勁,全都化成了飛舞著的大槍上帶著的,均可匹敵的雄渾勁力。
無論是否騎在馬上,無論是否強壯的馬穆魯克騎兵,在與他的大槍接近之時,手中的長矛會因為奇怪的力量擺到邊。下一刻暗紅杆大槍的槍刃就會破體而入,在下一刻當飛火燃天獸載著趙伏波一躍而過的時候,地下就隻留著一具隨時都會咽氣的屍體。
跟在他身側的冰山美人阿米娜手裏的中華槊,雖然沒有趙伏波手中大槍的靈動。但她手中中華槊的一伸一縮之間,總會有人倒在她的槊下。倒下的人,全都手捂著脖子,那麽最後血正因為動脈的破裂,像噴泉似的向外飆著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