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匆匆從地牢裏出來的師雪榮前往師家的馬廄裏。出門的時候騎了一匹馬,身邊隻跟著自己的丫頭綠珠。
這時的她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出行的時候乘上一乘小轎。反而與自己的丫頭,一人騎著一頭四蹄雪白的小巧驢兒。
與她一起前往瑞玉莊的是哥哥師誌冬,他剛剛“處理”完,那個燒傷了的馬穆魯克騎兵。
那個現在已經被他埋了的騎兵帶回的消息,使師誌冬的心裏,一直存著些緊迫的感覺。一路之上,師誌冬一直在催促妹妹。
“還好,你還知道騎頭驢子,倘若像往常一樣坐上轎子的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到。而且我擔心去了的話,恐怕幾天都回不來,你隻帶這麽一個小丫頭夠麽!”
對於哥哥的追問,師雪容一點也不敢怠慢。
“哦,我也是心裏著急,隻帶一個不丫頭走起來也爽快些,我怕誤了潘島主的事情!”
即是如此回答,師誌冬也就不再追問。他的心裏一直在思謀著另外一件事,逃回來的馬穆魯克的話他一直不敢相信,一百個黑衣黑甲的騎兵,就能把五百多的馬穆魯克騎兵全都剁了?
馬穆魯克騎兵的本領他見過,雖然論及到各人,都不是他與潘建安的對手。可要論及他們在戰陣之上的本領,卻絕對不容人小看。
可就是這些精銳的馬穆魯克騎兵,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人全都給剁了,無論如何師誌冬都不敢相信,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或許潘家不是趙家的對手,那我……”
是的,比回去報信的潘建安,師誌冬了解到更多的情況。與馬穆魯克騎兵不一樣的盔甲、不一樣的長矛,尤其是那些觸地即變成會爆炸的大火球的東西,更令他心中暗暗吃驚。
說起師誌冬來,實在算是個人物。當初薩福萬到這裏的時候,手中蘭博折疊弓一出,立即就引起了師誌冬的注意。隨後悄悄與潘建安一起,把薩福萬關起,把那張弓弄到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