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潘家大宅裏的氣氛是詭異的,因為趙伏波與舒鈺兒正做著一件整個大宅裏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事情。
他們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甚至趙伏波低頭吻住了舒鈺兒的櫻唇。
在震驚之餘,寧氏扯了一下舒柏安的胳膊,用眼神詢問。
“這……這是不是不妥?”
舒伯安則看著跪在地下,被那個沒砍著腦袋的人嚇得瑟瑟發抖的潘家家丁,看著被扔在地下的潘島主的腦袋與屍身。他輕輕搖了搖頭,看著寧氏的眼底裏有輕鬆,也有快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舒柏安的話使寧氏並不那麽明白,她不清楚這與她看到的不妥有何關係。而一旁的師雪容,美眸看著這個無法輕易消化的場景,卻被羞澀染紅了臉。
良久,趙伏波才被舒鈺兒推開,意猶未盡的他還待索取的時候,舒鈺兒卻已經白了他一眼,嬌嗔中伸著手指頭在他額角一點
“哎,你還真是個眯瞪二郎,外麵的事情還沒完結呢,快和我爹一起上牆頭,把事情解決了再說罷!”
趙伏波這才想起外麵還有著大批的馬穆魯克騎兵,剛剛那一吻使他幾乎忘記了這些威脅。放開舒鈺兒後,回頭吩咐手下。
“把潘老兒的腦袋拿到牆頭,我們去了結這件事罷!”
趙伏波領著手下,在舒伯安的相伴下,順著牆邊的梯子上到牆上。這時跪地的潘家家丁,卻沒有一個敢於動一下。
因為那個胳膊上受了傷,沒砍著腦袋的家夥,這時正紅著眼睛盯著他們,似乎在等著誰給他送腦袋一樣。
牆外到處都是打著火把所馬穆魯克騎兵,雖然由於戰馬受驚,這時他們已經沒騎什麽馬了。
趙伏波手裏拎著潘島主的腦袋,身邊的手下腰上懸掛著一串腦袋。看著門外那些馬穆魯克騎兵,根據了解,趙伏波認得出來,這些多數都任著什麽隊長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