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裏,沒有風沙的阿拉伯帝國,靠近海岸的天空,會因為海風而顯得相當純淨。尤其這裏也沒有費萊凱島上,那些燒製磁磚與磕頭的窖窯所產生的黑煙。
彎而細的月牙,就像是宮紫精心修剪的眉毛一樣。盡管根據情報,過不了幾天就要麵對亞丁行省的大軍,但宮紫修剪眉毛的時候,卻依然如同平時那麽仔細。
對著明亮的玻璃鏡,宮紫細致的用小刀子修著自己的眉形。梳妝台上放著一隻碗,裏麵自然是什麽牛奶、蘆薈之類的玩意。為了這件事,整個費萊凱島上的女人們,都得要感謝馬丁。
“那個傻二郎已經走了四天了,算起來亞丁行省的進攻恐怕也就快到了!”
不能不說,法蒂瑪的確是一個搞情報的專才。走了不過幾天工夫,兩隻大軍分別自東西對進的消息就到了宮紫手中。她不但告訴了宮紫對方的人數、攻城裝備,甚至連他們的行軍路線、其他多個方麵,全都告訴了宮紫。
此刻這些消息都會傳遞給了錫拉島上的海軍基地,又從那兒被光報發給在海上,距離海岸五十公裏之外的趙伏波率領的六艘大船。
正如趙伏波與宮紫相商的結果一樣,亞丁要塞是正軍、是擺設、是吸引小艾什勒弗城主與他手下軍隊的陷阱。趙伏波率領的由六艘大船組成的艦隊才是奇兵、是利刃,是最終解決亞丁行省問題的主要手段。
“那個傻二郎傻是傻,但他有兩個本領,別人學不去。一個是挑女人,瞧瞧小鈺兒、朱莉安娜、阿米娜、包括那個水蛇腰。哪一個不是要模樣有模樣,要本領有本領……嘖嘖,這小子的豔福倒是不錯!”
這口吻使人聽著,倒是疑惑的很。不明白這個宮紫怎麽會這樣,在說到趙伏波的豔福時,居然會有一種羨慕的味道。
不久之後,打扮的指得粉膩的宮紫離開了自己的住處。一身大宋的粉色曳地宮裙的裙角上,繡著一朵大大的香檳色百合。走起路來的時候,還真有一種別人所說的“步步生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