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子在空中慢慢的上升,雖然隻有短短的數米距離,可這個距離對於荷台達城的俄法爾城主,卻仿佛有一個世界那麽久。
他的心跳得“怦怦”的,緊張的縮成一團。剛剛薩福萬陰冷的話語,以及那個弓手,始終在威脅著他的生命。而真正使他額頭上冷汗直冒的卻是,他這是腦海之中鑽出了一個念頭。
“也許我可以逃脫……!”
高高的宰比德城的城牆,比起荷台達要高大厚實得多。這裏作為亞丁行省西部的主城,小艾什勒弗城主經營的總算是十分用心。就俄法爾所知,宰比德城的防禦力比起荷台達城那是高得太多了。
在上升的過程中,他有兩件最害怕的事情。一件事是他正在進行的事情,被城頭的守軍識破。那麽毫無疑問,這些人對於自己絕對不會手軟。另外一件事就是,倘若自己幫助了外麵的那些人,但他們最終卻沒有拿下宰比德城的話,那會是一個什麽模樣的結局。
正所謂自古艱難唯一死,當他需要拿荷台達城與他自己的生命來作為賭注的時候,相對於他這個賭注未免重得使人心驚膽戰。
“真主阿拉……”
當俄法爾終於上到城頭的時候,他如釋重負的呼喊了一句。緊接著身影在城牆的垛口處閃了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長官,看不到他了!”
手下的人悄悄向薩福萬報告俄法爾的消失,這個變化使薩福萬心中別提有多悔了。他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城頭。
“準備震天雷,我們炸開城門!給後麵的騎兵發信號,要他們準備行動。一會炸開了城門,諸位我們要死守城門,一直到我們的騎兵進城!”
薩福萬吩咐手下做好強攻的準備,接著他提起了當馬穆魯克騎兵時常用的長矛。不知為何,這早已經使慣了的兵器在手中,這時卻變得相當不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