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趙旭的多少帶著些惶恐的麵容,師誌冬理解的笑了一下。
“大公子,這不過是些小小的無傷大雅的風流愛好,算不得什麽。正經的大公子緊著給大姐回信,你知道大姐是個急性子!”
說話急性子,實際不過是一種借口。一種要別人明白,為了這件事隨時有翻臉的可能。或者說,這不過是隱含著威脅的一句話。
“放心吧,我看過之後,就立即給她回信。”
似乎大家商量好了一樣,趙旭不叫姨娘,師誌冬也不稱夫人。至於這是什麽原因,相信大家都明白,此處不再多說。
“如欲搬倒趙伏波,我們還需要外援。另外,我們要先得黃沙城,再做更多的事情,詳細情形我到了再說。見信即叫人送邀請書信來,不然我不得離城!”
“原來是這樣的一封信!”
趙旭心裏嘀咕了一聲放下心來,這件事不必他自己來辦。
“誌冬啊,你大姐想出來透透氣。你知道老在黃沙城那麽呆著,也沒什麽意思。可恨三娘看得太嚴,你倒是寫封信去,就說這裏有些事情需要大姐來處理。送到疾風莊去,要我爹叫你大姐來吧!”
是啊,製約著師詩不能盡情經營自己事物的人恰恰就是三娘。替當家的爺們看著他們的女人,這就是理由。因此,住在趙家大宅裏的女人們,等閑不能離開黃沙城。就算要出去走走,也得要當家的男人給三娘信件才成。
沒有信又沒有合理的理由,在三娘來說,家裏的小妾之類的女人,不能離開黃沙城。至於黃沙城內的人,多數都知道她們的身份,而不會對她們有什麽想法。這就是師詩不願意呆在黃沙城的原因,老被人這麽看著,試想師詩如何能夠接受得了呢。
對三娘的恨,此刻卻沒有辦法報複。背後舒鈺兒使用的趙伏波的勢力,已經隱隱有超越整個黃沙城的模樣。費萊凱島上的商品,正在以壟斷的姿態闖進市場,凡是與之相對抗的所有商人,無不傾家蕩產而又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