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勃撒羅,午後才是生活真正開始的時間。最少就勃撒羅總督而言,午後這時對他來說才不過是清晨而已。
甚至剛剛醒來的,睜著因為疲憊而酸澀的眼睛。享受著一直在身邊伺候著的,那些女人們的服侍。這時她們的身上可不是什麽阿巴婭長袍,來自費萊凱島上的那些“新式服裝”遮蓋了她們身上重要的地方。
至於身體上其他地方,有些女人選擇了無遮無攔,有些女人則穿上輕紗做的舞裙,朦朦朧朧之中透射出更多的誘惑。隻不過此刻的勃撒羅總督,隻顧在幾隻玉手的按摩下舒服的哼哼個不停,對於她們年輕而又美麗的身體,一絲一毫的感覺也沒有。
按摩完了酥軟的腰部,勃撒羅的總督一般那麽**著身體仰麵朝天躺著,要他的女人們為他按摩腿與頭。看起來昨天夜裏他的藥也吃多了些,在極度的歡娛之後,就像是宿醉未醒而有些頭痛。
細嫩的手指在太陽穴上的按摩,使他回味起昨天夜裏那兩個東方美人的美妙。他不得不承認,那兩個女人給了他一種,從阿拉伯又或者波斯女人,甚至是那些歐洲奴隸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感覺。
心中稍稍有些可惜,也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知道那兩個女人他不能留下,雖然趙旭在他的心中,未必能有那個趙無極又或者趙伏波一般的重量。但他也知道,黃沙城的那些混血人,對待他們的女人可不像阿拉伯人那樣,幾乎完全等同於貨物又或者說其他什麽東西。
那些混血人可能會因為這件事,而在心中記恨。因此勃撒羅的總督,才送出了兩個年輕的波斯奴隸,隻換來那兩個混血女人的一夜歡娛。雖然僅隻一夜,也足夠他回味無窮,並決定要哈桑去到黃沙城,給他找兩個漂亮些的混血女人回來伺候。心中唯一擔心的是,也許找回來的女人,未必會如同昨天夜裏那兩個那般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