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趕向塞浦路斯的索菲婭,距離目的地越近,她越是擔心。作為女兒,父親的安危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心間。甚至為了父親的安全,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從阿拉伯帝國前往基督徒地盤的船並不多,為此他們花費了不少的錢,臨時買了一條船。至於水手,來自肖恩船上的連帶船長與水手的全套人物,這都不是難事。
“喂,買了條這麽貴的船,回頭鈺兒知道的話……”
朱莉安娜為了這件事忍不住要發趙伏波的脾氣,不過眾所周知的是,趙伏波對外的時候,強硬而且殘酷。相反,對於身邊的人,尤其是戴著自己戒指的女人,他有著更多的寬容。
“唉,這全怪我們在這附近沒有船廠,要是有機會的話……”
坐在桌子一角的趙伏波正在剝開心果,瞅著馬丁吸煙鬥吸得舒暢的他,由於年齡太小馬丁不讓他吸。所以眼饞的他,就想了這麽個辦法。這玩意在被這時的人叫什麽阿月渾子,不過對馬丁來說這就叫開心果。
想當初這些東西都是好貴的玩意,想要吃個舒暢的話,那可得花不少錢。那麽現在,趙伏波為了使自己不吸煙,直接搞了幾麻袋扔到船上慢慢。尤其是他剝得快,所以朱莉安娜也在旁邊有一粒沒一粒的向嘴裏扔。
“亞曆山大城,不過我聽人說那地方已經沒什麽了。唉,真可惜,那些什麽都不懂的阿拉伯宗教蠢豬,居然把亞曆山大圖書館都給燒了!這都利益於兩個250的愚蠢行動!”
眾所周知,馬丁評論曆史事件的時候,對於這些事件的主人往往是比較客氣的。也很少使用這種詞語,但當他用的時候,就說明對於做那種事情的人,他是極端厭惡的。至於他的學生——趙伏波就更簡單了。
“不難,回頭抓住那兩頭笨豬之後,就全砍了!”
對此馬丁隻好冷笑,同時也扼腕空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