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章為何怕我
早料如此,雲書不再說話,悵然地望著窗外。
宇文承淵忍不住了,“雲兒,你一定要為了一個外人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雲書淡淡地看向他,“殿下,傷害我們感情的不是外人,是你自己。”
宇文承淵抬起手一擺,“好好,是我的錯,都是我錯了,行了嗎?”
雲書眼裏的冷漠疏離刺痛他的心。
“雲兒,難道,我們真的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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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林軍,中軍主營帳內。
宇文承平醒了,睜開眼睛,目光在寬敞整潔的帳內環視了一圈,隨即就被一個素白的身影吸引住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看到了雲書。
一樣的白衣翩然,一樣秀頎纖長的背影,正在案前靜靜地讀著一冊書卷。
他想起白衣人是誰了。
白衣人已起身向他走來,“您醒了?” 白淨清秀的麵容,溫雅的笑。
“尊駕是——”
“免尊,在下程雪衣,禦林軍中郎將。”
“是程將軍,失敬。”
程雪衣一直低著頭,不願意把視線落在宇文承平身上,因為這個人的樣子勾起他極其難堪的回憶。
如果不是四皇子有令要嚴密看守此人,他真的很不想見到他。
站在他麵前,他不知該如何稱呼宇文承平,四皇子看意思不打算承認他的身份。但畢竟他還是宇文氏的皇族吧,躊躇著,還是叫了一聲,“殿下。”
“別叫我殿下,我可不是什麽殿下。”宇文承淵話音裏有淡淡的苦澀和譏誚的意味。
程雪衣微笑,為難道:“那在下該如何稱呼尊駕?”
“我也不是什麽尊駕,我不過是將軍奉命禁錮的一名囚徒。”
程雪衣驚異地看著他,“你……都知道了?”
宇文承平諷刺地看著他,“雖然將軍用藥令我無法動彈,但我沒有完全失去神誌,你做了什麽,說了什麽,我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