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尼亞,一座位置偏遠、人跡罕至的森林中,一個披著鬥篷的身影步履蹣跚地走著。
夜裏剛下過一場雨,氣溫正低,地麵濕漉漉的,天空陰沉得嚇人。
那人抬頭看了眼天色,兜帽底下,詭異的銀光一閃,幾縷褐色發絲滑落。
她抬起一隻蒼白的手,掌心托著一根又破又舊的魔杖。
“給我指路。”
簡單辨認了一下方向後,人影調整了一下前進的方向,緩緩遠去。
海峽另一邊,霍格沃茨的一間密室中,赫爾手裏拿著一封信,表情略有些古怪。
還記得去年暑假,他們幾個為了處理“怎麽摧毀魂器而不破壞魂片的載體”和“哈利是否是個魂器”的問題,在鄧布利多的牽線下,用假名和世界上幾位知名的魔法大師取得了聯係。
而就在前不久,聖芒戈得到匿名人士贈送的新魔藥配方的事情刊登後,那幾位國內的魔法大師自然開始寫信給圈子裏的其他人,詢問他們是否知道有關這位匿名者的事情。
魔藥的創新、未曾設想的道路,還有那敢將成品和配方直接寄給醫院的勇氣。
確實有幾位藥劑師想認識一下這位出色的“後輩”了。
雖然,被別人寫信詢問自己是否知道自己……這感覺確實有點古怪。
何況,那配方說到底也不是她自創的,這麽把原創者的名頭攬過去,到底難安。
於是,赫爾拿了一張新的羊皮紙出來,很快寫了一封回信。
信中沒有點明她究竟認不認識那位匿名者,卻明確提到她曾在某本古籍上看到過相關的記載,那位匿名者不過是個搬運工罷了。
目送貓頭鷹在天空下飛遠,她失笑搖了搖頭。
轉過身,桌邊的羅娜也恰好放下了水晶球,正揉著太陽穴。
“怎麽樣?”赫爾出聲問道。
“還是看太不清楚……”羅娜的聲音有些含糊,歎了口氣,“……而且,全是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