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假期一天天過去,他們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薩拉受傷的事情,這其中甚至包括羅娜。
他們幾個一致認為,這方麵她也幫不上什麽忙,就不讓她平白跟著操心了。
他們不說,她也就笑笑不追問,該幹什麽幹什麽。
隻不過,偶爾薩拉的桌上會出現一個抑製黑魔法詛咒的煉金護符。
“說實在的,用不著表現得像我沒幾天可活了一樣。”
這天,赫爾照常給好友送來魔藥的時候,薩拉無奈地說,得到了對方一個狠狠的瞪視。
“你以為換回來一個搜索魂器的咒語很值?就算你不想著我們,好歹為戈迪想想吧?”
經過幾天的控製,薩拉肩頭那恐怖的紫黑色終於沒有再繼續蔓延,堪堪停在了鎖骨和手肘處。
而赫爾現在在做的就是努力讓它們消退。
“去見那麽一個活了兩千多年的老怪物,你就真的沒做點準備?”
“做了啊。”薩拉無辜回視她,“不然那家夥怎麽能擊中我呢?”
赫爾翻了個白眼,“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啊。”
“至少不虧。”薩拉輕鬆地說。
“是不虧,戈迪一天往你這跑八百回。”少女沒好氣地說,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反正告不告訴他,選擇權在你。這段時間盡量別用魔力消耗大點的咒語,好好養著聽見沒有?”
“嗯。”薩拉輕輕點頭,“麻煩了。”
“真覺得麻煩你就……”
赫爾給了他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對於好友不知道愛惜自己身體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她氣呼呼地拿著空魔藥瓶離開,狠狠甩上了門,震下來大片的灰塵。
“……?”
薩拉盯著緊閉的門,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說自己做了“準備”的時候赫爾都沒生氣,怎麽這時候突然生這麽大的氣?
……這東西還有延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