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斯特是和格林德沃一起回到禮堂的。而鄧布利多則是先帶阿麗安娜去做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
這種純粹由意外產生的時空穿越,很難說它有沒有什麽副作用,更難說它究竟有沒有時效性。
“怎麽樣?”巴克斯特剛一落座,尤斯圖斯就悄聲問道,“是咱們的人嗎?”
“……是。”巴克斯特看了一眼旁邊麵色蒼白的黑發女子,重重地歎了口氣。
“……幾個?”盧卡斯略微偏過頭,不著痕跡地低聲問道。
“四個……也能說五個?”金發男人扯了扯唇角,迅速瞥了一眼格林德沃,“我們的人是四個……好像因為什麽意外,又牽扯進來了一個應該不屬於這裏的小姑娘……”
“傷得怎麽樣?沒人有生命危險吧?”
“沒有。”巴克斯特搖了搖頭,表情古怪,“事實上,我懷疑他們一根頭發絲都沒出事。也就是……”
他的那兩個學弟可能正在(或即將)出大事了。
“……話說,她怎麽了?”他朝艾莉克薩那邊努了努嘴,其他人也許看不出來,但他們幾個認識了這麽多年,自然能看得出來她現在極為心不在焉,很可能壓根都沒聽見他們剛才交流了什麽。
“……也不是什麽大事。”尤斯圖斯順著艾莉克薩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眼格蘭芬多長桌,眼神詭異。
“……就是今年新生裏,有個和倫納德同名的而已。並且無論是眼神還是行為,貌似都蠻像的……”
剛剛把高腳杯端起來的巴克斯特明智地放下了它。
“等等……所以你是說……那不會是……”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格蘭芬多長桌,視線在桌邊一遍遍掃視。
“茶色頭發棕色眼睛的那個,和哈利隔一個位置。”尤斯圖斯適時提醒。
“……但是他會用刀叉。”觀察了一會兒後,巴克斯特默默地說道,“還會現代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