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通知的第二天,盧修斯和納西莎•馬爾福就趕來了霍格沃茨。前者怒氣衝衝,後者滿臉擔憂。
“鄧布利多!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所有的話都在他們看到病**神情恍惚的兒子時,消失得一幹二淨。
“哦,小龍……”納西莎心疼地捧起兒子的臉,“怎麽了?告訴媽媽發生了什麽?”
德拉科的眼珠轉動了一下,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眼。
“馬爾福……”
“鄧布利多,我們需要一個解釋!”盧修斯冷冷地說道,“我兒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事實上,我也不很清楚。”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溫和地說道,“是馬爾福教授把德拉科送來校醫院的。具體的也許你們可以問他。我已經讓人去找他了。”
馬爾福……盧修斯嘴唇動了動,灰藍色的眸子中劃過一抹狠厲。
很好,頂著馬爾福姓氏招搖撞騙的家夥。要是讓他知道那家夥對他兒子做了什麽……
兩分鍾後,滿臉陰沉之色的斯內普帶著巴克斯特邁進了校醫院,顯然對於自己被派去做傳話筒很不滿意。
那個金發男子跨進屋門時,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一下。
在此之前,盧修斯一直自認自己長得不錯。哪怕是納西莎那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堂弟,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堂姐夫確實生了一副還算不錯的皮囊。而納西莎當年更是公認的小美女。
直到他們看見這個人。
盧修斯從來沒想過,馬爾福家標誌性的金發和灰藍色眼睛也可以生得如此俊美。仿佛那人不屬於俗世,不過是天上神祇下凡。
“咳,咳。”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將馬爾福夫婦從呆滯中喚醒。
這並不怪他們,當初他第一次見到巴克斯特的時候,可能也就比他們好上一點?
盧修斯回過神來,惱怒地發現自己竟然對著一個同性看直了眼,而且對方還極有可能是傷害自己兒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