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宵禁差七分鍾的時候,魂不守舍的幾個孩子被推出了教室。
他們發現,一旦涉及到戰鬥方麵,不管是兩位教授還是四個格文帕林,都跟變了個人一樣,言語之犀利,大有將他們扔回娘胎回爐重造之感。
“看看你們剛才都在幹什麽?!魔咒瞄準了嗎?你們這個準頭,上了戰場就是敵人派來的臥底!”
“除了繳械咒和鎖腿咒你們還會什麽?尤其是你們這幾個,一直在兩到三個咒語重複發?”
“我以為戰鬥中不要走神是常識?對,說的就是你,羅恩。要剛才是在戰場上,你已經死了。”
“巴克斯特那麽大個人站在那你們看不見?除非你們的集火有把握秒殺一個人,不然永遠不要把火力隻集中在一個敵人身上!要是在真正的戰場上,你們早死了千八百遍了。”
“別告訴我你們七個隻有三個人會施防護咒。你們十二歲了好嗎?我十二歲的時候都敢去城裏劫法場了……咳,開個玩笑……”
“那個藍火很不錯……應該算是張底牌吧?底牌不要這麽早就掀開,除非你確定了它有翻轉局勢的能力。”
“還有你們倆,別光顧著看戲,我就問你們有沒有盡全力?戰鬥中不要輕視任何一個敵人,忘了嗎?!”
“五分鍾解決,倒是卡點卡得很好啊……艾莉,在淘汰哈利和羅恩之前,你至少還有兩次機會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出局,為什麽不動手?”
“巴克,一個不完全版的魂煙咒語需要吟誦五分鍾?你被變色巨螺附體了?”
在火力全開的四人組麵前,即使是馬爾福和布萊克家的先祖,也隻有乖乖低頭挨訓的份兒。
隻不過,由於四人組為了方便,還保持著小孩子形態……畫麵就顯得有些喜感了。盡管沒人敢笑。
“梅林的藏青色假發套啊……我第一次知道他們罵起人來那麽狠……每周末晚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