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校長室,羅娜就匆匆奔向另一邊的樓梯,在那邊的平台上有一個密道的入口。
“羅娜,你幹什麽去?”戈迪對著她的背影叫道。
“做占卜。”她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們先回去吧……說不定我能知道那個危險的根源在哪。”
“明天做不行嗎?”眼看黑發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戈迪嘀咕道。
“但事實上,經過這麽一遭後,我們暫時都睡不著了。”赫爾攤手道,“所以,請原諒,先生們——我先去做幾分能解除不同石化效果的魔藥備用。”
話音剛落,她就邁步走向了離他們最近的一條密道的入口。
“薩拉……”戈迪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身邊的少年,“你也……”
薩拉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忍住了抬手敲他腦袋的衝動,“回去睡覺!”
格蕾希拉似有所感般回過頭,卻隻看到了正跳回原位的石頭怪獸。她唇邊快速掠過了一抹笑意,衝校長室緊閉的大門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而校長室裏麵,某種生硬的沉默仿佛要將空氣都一起凍結一般,令人窒息。
格林德沃的目光從始至終沒有落在鄧布利多身上,他打量著牆上曆代校長的畫像,打量著桌麵上不斷噴吐出煙霧的銀器,打量一旁著沉睡的鳳凰……就是不肯把目光落到麵前的老人身上。
鄧布利多看著金發教授的目光無比複雜。那張臉是他熟悉的,即使相隔了近一百年的歲月,那些日子依然能夠穿過時間的迷霧,清晰如昨的展現在他眼前。
“……蓋勒特。”沉默許久,鄧布利多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幹澀。
格林德沃略一挑眉,本打算像他慣常的那樣諷刺一句,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句:“什麽時候發現的?”
“暑假。”
“去過紐蒙迦德了?”
“對。”